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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手指放在去年的11月上,
在火车的震颤中,我用灿烂的微笑说出悲伤
说出火药的不同方向
我嗅到了红色的气味
诗歌。戏剧。安东尼奥尼和电影
沙漠。裸体。我的默片时代
在我的家乡锦州,我与一个灵魂相聚
我从澜沧江一直走到黑龙江
我靠着天空,一直走到厌倦
我忍着心痛,看见了风
还有什么不被遗忘?
还有什么事物醒着?清晨
有人在旷野中歌唱家
有人在往事里哭泣
而我趁着秋色还早
沉默着 再次嗅到那悲剧的红色
有两只鸟儿落在我的窗前
右边是金的,左边是银的
都曾触手可及
现在它与我隔膜,生疏,仇视
一种敌意的弥漫
使我抓不住温暖的羽毛
一片叶子就是一片树林
一天就是一生。我这样说着
就回到淋漓的七月 回到了
真正意义上的夜色
还有谁能把我带回黑暗中去?